夏日的午后,阳光像融化的金子,透过老槐树的枝叶,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,我(童年时的“我”)正头顶着一个塑料篮球玩具,它带着卡通小熊的图案,硬塑料的表面刻着篮球的纹路,顶部的孔套在我的头发上,稳稳地立着,风从耳边掠过,带着青草的清香,篮球在头顶旋转,发出轻微的“嗡嗡”声,像个小鼓点,敲打着童年的心弦。
那时的我,总觉得头顶篮球是一种“酷”的标志,伙伴们看到我这样,都会围过来,有的模仿,有的嘲笑,但更多是羡慕,我们约定,谁先让篮球掉下来,谁就输,输的人要表演一个“篮球舞”,或者被大家追着跑,我站在院子中央,深吸一口气,让篮球旋转起来,风把我的衣角吹起,头发被风吹得飞扬,篮球的重量刚好,不会压得头顶生疼,也不会轻得容易掉,转了大约两分钟,我感到头晕,但为了不输,我硬撑着,直到最后,篮球“咚”地一声,掉在地上,我踉跄地弯下腰,捡起它,脸上却还挂着笑。
头顶篮球时,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,阳光的温度透过皮肤,暖洋洋的,伙伴们的笑声在耳边回响,风里的青草香和泥土气息,混合着篮球的塑料味,构成了一幅最生动的童年画面,那时的我们,不懂得什么是“珍贵”,只知道玩得开心就好,头顶的篮球,是快乐的载体,是自由的风筝,系着我们的童年,飘向远方。
长大后,这个篮球玩具被塞进了旧箱子里,和褪色的布偶、破旧的玩具车一起,成了记忆的角落,直到某个整理旧物的午后,我翻到它,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卡通图案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夏日的阳光,孩子也喜欢玩头顶的玩具,有带音乐的,有会发光的,比当年的塑料篮球精致多了,但那份旋转时的眩晕感,那份无忧无虑的快乐,似乎永远也找不回来了。
头顶篮球玩具,早已不是玩具,而是童年的符号,它旋转的轨迹,是我们曾经奔跑过的轨迹;它掉落的声音,是我们曾经摔倒的声响;它承载的笑声,是我们曾经拥有的纯真,时光流逝,岁月变迁,但那个头顶篮球的旋转瞬间,依然在心底回响,提醒我们,有些美好,永远不会褪色,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藏在记忆的深处,等待我们再次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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